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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
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停掉这个博客了。。
终于可以说一句安了。
小Baby,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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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7
·绝望|exile· - [洛。你没有爱。]
「只不过是未央而已。」
好了好了。亲爱的。别难过了。
有什么比现在的心情来得更为平静呢。
这样淡然地,甚或连眼泪都流不下来的。甚或连眼泪都流不下来的!
充斥着羞耻之心的丑陋心灵。
你要捂着脸假装悲伤吗。
小BC!你以为你是谁啊。
如果可以大哭一场就好了。
拜托,现在 马上 有谁来杀掉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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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01
·末途|despair· - [洛,你睁大眼睛看。谁要你的伤心!]
2008.6.30
你徒劳地哭这两个小时作什么?!
六月,终于结束了。

这暗无天日的阳光。 不需要你的伤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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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25
·囚徒|offender· - [洛。你没有爱。]

「I hope one day, Ro can love by being loved.」
早上爬起來掉眼淚。實在是我沒有的先例。在床上躺著,害怕哭了所以才下來。可是坐在電腦前打著字,這滿眼的淚,怎么是止也止不住呢。
處世本身對於我來說,是一件如此令人難受的事情。
這件事,到現在竟然從來沒有變過一絲一毫!明明我以為可以改變了,明明我已經做得更好了!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。
我記得在公交車上,風元曾跟我說“幸而你沒有她的那般冷漠怪癖性情,是可以讓人這樣笑著接近的。”那般冷漠怪癖性情,是精神方面不自覺地有了問題吧。
我是可以,如此被人微笑著接近的。
我是可以,不用懷著這滿臉的淚水的。
我想起Jedi在給我的生日禮物的卡片裡說“洛洛,你是一個容易讓人心情變好的女孩。”第三次了。他是第三次這樣說我了。在看到這個的時候,我的心竟是硬生生地疼了一下。什麼才叫做可以讓心情變好啊。什麼才是那偉大的力量啊。
展現給別人的那一面,究竟都是些什麼啊。這無盡的淚水,像要淹了我般的讓我感到痛苦。
昨天晚上和睿睿聊到很晚,然後把邪惡的這只終於搞得對我說其實他已經落敗。
誰誰誰落敗有什麼關系呢。究竟有什麼關係。我不是活在虛幻裡啊。 我不是活在虛幻裡啊。
天啊。 殺了我吧。 用你尖銳的這把刀穿透我的身體,把我釘在那骯髒的十字架下!用你那把鋒利的劍,剜了我的眼,割了我的喉,暴棄於這荒野裡!
滿足於這種文字的快感,洛,讓你真的這麼愜意麼?
洛。你不是活在虛幻裡啊。你不是活在虛幻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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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不知道 我应该埋葬些什么。」
玖君不知道,我一个人郁闷了好久。语言真是可怕的力量。我不知为什么要这样说,又为什么在这不恰当的时候说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话来。什么叫做心意相通,什么又叫做相识不知呢。
什么被埋葬,什么被接近,什么在一点点地消失。
我可以跟戾说出“那么如果是那样的话,从此我们就割袍断席,参商永离!”我可以说出这样的话!{你去洗衣服就丢下我一个人郁闷啊。}
什么都不想,默默的放了水,拿了衣架,就是这样的时刻,什么也不用看。就让我这样,默默地放了自己的心情。
伤心,难过,烦躁。
今天考试的关系,让我现在睁不开眼睛。洛,你为什么,又湿了眼了。
洛,你为什么,又湿了眼了?!
宝贝不哭,天堂在你头上。
我想起裳今天的签名“当悲伤到极致 便连伤心的表情也作不出了。”
离你越远越好。 越远越好。 竟然又这样了,看了屏幕什么都不想,还是有这不断的泪水。 看什么看,明明都已经看不到了。明明已经都模糊了。明明已经哽咽了````
心境待得如此,洛!你差劲至极。
哪里有哪怕一刻的真实?
“我不想说了,我下了去睡了。
晚安。” 想要去床上睡着,沉入梦境可不真真好。
内心的灵魂,我想也不要了。 这诸多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怕什么。” 我哪里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这可恶的人的心境。此刻定是吐着信子,邪恶得看着我。
梦梦皆梦,何处是梦?哭了倦了累了。
你在哪个地方停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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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5
·丢弃|atone· - [洛,你睁大眼睛看。谁要你的伤心!]
「我可以装作坦然。夜深了,跟自己说晚安。」
我的心要痛死了。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掉不下来。心里好压抑。
不。我绝对没有回到以前。我绝对还是满足的我。
我要做满足的小公主。本来难受的时候,就想给哥打电话。没想到打过去,是关机。
这么晚了,哥一定是睡了。这几天熬夜,他是这样的累。 我突然又觉得有些庆幸。这样的话,就不会麻烦到哥哥了。
这种小事,我自己解决就好了。这种心情,我一个人体会就好了。
觉得有点无措。是我不曾想到的事。 我也不知要怎么办的好。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。 我只想做我自己。
我很难受。
这个肮脏的我!
这个自私卑鄙的我!
这个丑陋的我!我只觉得我就像是个抱了个脏娃娃的脏兮兮的小孩子。
我伸手。
我在等待什么。 -
2008-05-12
· 背离|ache· - [洛。你没有爱。]

「撇着嘴角说,其实 什么也没有。」
我不知我在纪念些什么。
直到现在,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卑微的姿式,来缅怀些什么,祭奠些什么。今天是五月十二日。
发生地震的时候,我躺在桌上,也没有睡着,听不到老师的声音,我把自己埋在速水冷清的声音。一遍又一遍。
“你是野兽 你是女神
你是野性 你是天使”
掩在杂乱声线里的速水的声音。《20XX ZETSU-AI~crime of passion~》。一遍一遍,温暖到想要掉泪。然后突然觉得椅子开始晃起来。
抬眼,朝后看了看。{后面的男生做什么。}想要嘟嚷着来一句。才发现他们并没有动。
再抬头,电扇怎么晃得要掉下来了。
朝前,荧屏怎么晃得连字也看不清了。
为什么什么声音也听不见。地都在晃起来了。从声音里爬起来,才发现整个大楼,似乎都在微微晃动。
我愣了很久,然后头疼地想,“是不是教学楼要塌了啊?”难道是修建工程不稳的问题?
直到后来,才意识到这原来是传说中的地震呀。惊讶永远是大于恐惧的。只是觉得好像,Y市从来没有过地震的先例啊。
于是下午的课全成功的被我逃掉了。
回来寝室,打开电脑。 “各位同学,请不要惊慌……”外面的广播还在一遍一遍。我兀自觉得有点可笑。我都在上网了都。遇到Jedi
“喂,地震你没事吧?”--Jedi
[当然没事。一点小晃动而已。]
“吓死我了。我以为我要死掉了。当时那个楼给震得```”--Jedi
我以为,那个时候,我就要死在大楼里了。我以为,我要死了。
看看日历,才发现,今天是5月12日。
秋,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。 你的成人礼,过了吗? 你的生日祭,有多少人参加了? 你的身边,有晓东吗? 你的笑,还是那么冷然吗?你```你现在还好吗。
你`` 还记不记得我。一定是忘了。
四年过去。 你一定忘了我了。 如果那些信还在,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呢。我走到一个地方。
我闭上眼睛。
我打开翅膀。
我很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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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2
·沉溺|desertion· - [在哪里。为什么看不到。]
..「我不想哭 可是喜欢让我发疯。」.
绝对是很普通的电影。普通到我现在都忘了它的名字。
我第一次来看电影。和朋友一起。
我和朋友打趣说“这一点也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” 。
这的确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。我想象中的嘈杂的乱纷纷的电影院。会有许多的话题,还有躲在黑暗里的一对对情人。 电影会被掩盖住声响。人人在吃爆米花。嗑瓜子。一片乱哄哄。
而事实上是 五百多人容纳量的电影厅,结果````` 只有七八人来。
由于我出门没有带眼镜的习惯,于是捡了前几排的座位坐下来。实在是冷清。
十分冷清。
冷清到和朋友的对话,都被这无限的空间所放大,回响在这空旷而憋气的大厅里。
电影没开始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朋友讲着话,聊着天。喝着可乐,吃着爆米花。 只恨不得叹一句“实在没有我想象中的气氛”。
更何况一排看过去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我要说的是什么。我要说的是这乱七八糟的吗?
是吗? 不是。 不是的。电影开始了。
灯一下全熄掉了。
黑色的。
好大的屏啊,好大的音效。 大得一直磨着我的耳。明明 明明不是血腥的东西,为什么我的心一直在砰砰地跳。为什么我的心会一阵一阵地疼。
是谁,是谁在那里,压抑得我,一直强忍着要哭泣?!
这种淡淡地,埋没我的情绪,究竟是什么。 在我心里,一直扩散。
喏,心跳得厉害,心痛得厉害。
如果这个时候,身边是我喜欢的男孩子。
我想 我一定会哭。
我想 我一定会侧过身去,去吻他的脸。想要轻柔地 吻下去。
想要那份心悸。
想要温柔地掉下眼泪。哪怕让我吻一下就好
只吻他湿湿的唇
就是一种诱惑。
那个时候
一定是那个时候 我会忍不住
怎样怎样 让你知道你喜欢上了一个人呢
就是这样 突然想有一种冲动哪想得以后
就是现在 让我吻你
让我拥抱你
让我靠在你怀里`
让我
永远和你在一起只想 只想埋在这温柔里
只想 只想淹在这泪水里
即使你拒绝也好 可是这个时候`
你明白我的心意吗
让我沾一下你湿湿的唇 就一下 就一下就一下。让我掉泪。
可是,你在哪里啊。你在遥远的哪里?! 我闭上眼,看不到你。我倾耳听,听不到你。 千千万万的人中,哪里可以看到你。
哪里可以和你,哪怕,只是擦肩而过。
让我感动到,连眼泪都哽在眼眶里。这个世界,哪里有你啊。
我所有的感情,所有的喜欢。
我说给我自己听,我说给洛知晓。すきだよ。 私は あなた が すきです。
好想湿了眼,只想对你说一句だいすき。
“哪里有?”
“哪里? 喜欢 在遥远的地方。”

喜欢在遥远的地方。 我看不见也摸不到。
电影散场,从里面出来,只是向朋友淡淡一笑“我好像做了一场梦”。 好像,刚刚才从梦中醒来。
没有眼睛,没有耳朵。 不会感知。
眼泪 原来就是这样一许无妄的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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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31
·好像做了一场如此漫长的梦· - [一片恍惚]
不够!! 不够!! 远远不够!!
你怎么知道不够呢。
我能给你的爱护 比你想像的要多的多。
你需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多少。
只多不少。
我会让你觉得我的爱护太多 必须得有人来分流。
语言像某种致命的毒药,我被蛊惑了。
捂着耳朵不要听,不要再听。 这些都是假的。这些是为了以后狠狠地伤害你,狠狠地打击你。
[是一开始就想好了的,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。 一旦厌倦了```就丢弃! ]怎样`?尝试着,真诚地叫我一声哥哥。
舌尖打颤,百转千回。却始终吐不出半个字。明明当初可以随意地叫的。 可是现在,我`` ` 怎么失声了呢。哥哥 你真真的好可恶啊 。

[我真的害怕。 有一天, 我会强迫你把她们都丢弃。 因为我要做``就要做唯一`!
所以,是不是还是放了你`` 比较好?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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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30
· 我有没有看到彼岸的花· - [一片恍惚]
今天一个人把我弄哭了。
“你就知道我不会兑现承诺。”
“吓。果然果然,`是这样吗。”
“既然你这样” 既然你这样,那么我就不兑现了。
我在这边冷笑。
[呵,你是想完美地给自己无法实现的找借口。然后都推到我身上对不对。]我刚刚打到一半,然后看到他的回答。
“那我就非得告诉你 你所想像的都是错的 我证明给你看
如果你愿意尝试一下 被爱护的感觉”“你什么意思啊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”
你是故意把我弄哭的。 对不对。
不要相信了。
都是骗我的。
你们都在骗我。就因为我好欺负。 所以骗起来也心安理得。 所以走的时候也毫无心软。
算了` 这只不过只是一时的吧。 一定是的。
我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 静静等待 所以 不要来招惹我就好了 。 -
算什么。这算什么。
看到戾写到的那个飞雪。竟然有说不清的情绪在我内心波动。
终于又有新的人进去了吗。
我记得以前的时候,戾跟我说“我好害怕。又有我不认识的人了。你的身边又有了我不认识的人。”那个时候,我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可是现在这种生气这种说不清的隐隐难过到底算是什么?!可恶?!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。
前几天,我愤愤地大嚷“我不是该被抹杀的存在啊!” 我不是啊。我不是一个可以被代替的人。我是……我是唯一。
多么可笑。
多么讽刺。
我到底算些个什么?!
戾啊。那么多次。我到底算些个什么?!
去年的时候,戾来我这。在苑里向我奔来的时候,我的心里,竟隐隐有些心疼。这么久不见,她还是看起来如此的寂寞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帮她掖紧被子,怕她着凉。
到后来却又终于回复到无数次以前的感觉里去。天! 我真是又自私又卑鄙的人!!明明觉得自己和她有时是格格不入,所以对她有时是莫名的冷淡和苛责。
我不屑,鄙视。漠然。
我不想要她作为朋友到我心里来。
可是,却还是自私的。
“喏,和TXX比,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作朋友。你……”她晓得TXX和我之间的不愉快。
是啊。没过几天她就没再联系TXX了。 我好像是赢了呢。有一种快意。 让我很快乐。
可是后来看到她给我同学录,特地把TXX的封起来时。TXX说“因为某些客观因素,我们的友谊不能再继续下去……”
真是可笑。
我心里都是不屑及厌恶。“喏`` ? 又有新的人进来了吗。”
“也许。希望是对的人。”
哼。 难道以前有错的人。 真是可笑。
“口误。 呵。”口误。 哼。原来是口误啊。
哼。 真恨现在的自己。
这个自私卑鄙的自己。 只祈求哪怕一丁点的温暖。 其实我总觉得我问错了话,我想问“我和七七,你会选择哪个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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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我自己想祈求什么,已经忘记了。]
我自己想要什么呢。
如此地痛苦。 被自己所折磨的痛苦。 这些,统统的这些,所有的这些。全部。都是我自己给我自己的。全部,都是我自己安给我自己的。 全部,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,都是我自己在接受着的。
可是,我还是要抱怨。我还是要鄙视。我还是要用我的眼晴看世界。我还是要用我自己的心来衡量。我有什么错呢。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啊。
所以,求你们,就让我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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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08
·埋藏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· - [嘘]
那些说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幸福得开花的东西。谁来告诉我,它的真实。
有谁还记得呢。
记得高三中午午觉时的那场轰动一层楼的憾然大哭?
那个时候,开始我还是小声地啜泣着。模模糊糊地听着从各处而来的窃窃私语和密密的笑意。
所有的崩溃都只要一瞬。 “你们这群疯子!! 你们笑什么笑。 全都疯了! 疯子!!”我哭着,歇斯底里的叫嚷。拿着手指乱指一气。
等到班长赶到的时候,我已经无力地瘫倒在地了。“为什么,谁来救救我?”眼泪源源不断冒出来。表情扭曲。
[谁来救救我。救我离开这个世界。 谁来带我离开。 谁来让我死去。 谁来给我终结。]
有谁知道那一刻我的心境呢。
瘫软在同学的臂弯里,无力地抓紧心口,我的眼泪像从来没有掉过似的汹涌。“天,谁来救救我。救我……”声音慢慢哽咽直至小到无声。 那个时候,连意识都在涣散。恐惧紧紧压迫着我的心。一点力气也没有。那是我唯一的一次彻底的爆发。以及,完全地屈服。
后来姐姐来的时候。就听到有关于这件事的谈论了。
“啊。好像是你妹妹。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大哭起来了。好大声啊。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了。真吓人。”下午,脸色苍白地在楼梯口遇到戾。她担心地问我没什么吧。我暗淡地笑了笑。
她扶我的手在离开的时候,在我口袋里塞了张纸条。
过了几天在门口看到念。
“喏,前几天我发神经呢。”我发了好大的神经。
有谁知道那时我的心境呢。“怎么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我最近出现了幻听?”敏感的脆弱像扎了根一样,在我内心不知哪个老早就种下了种子。
我永远记得那时的心境,永远记得高二的时候每天夜里的哭泣。 永远记得被绝望逼得无路可走的苦楚。永远记得屈辱的折磨,以及不能称之为恨的[仇恨]。还有无法抵制的厌世。我有了一颗多么敏感的心啊。
到大学以来,谁来让我再拾旧日呢。
赵同学在QQ上极尽讽刺之能挖苦我的时候。有谁知道那一刻我心里的颤抖呢。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,久久按不下去。内心的恐惧一波一波。
[怎么办。姐姐。裳。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。 他们好恶。我斗不过了。 ]
我记得以前我还只有十五岁的时候,可是斗过了十九岁的榕树下的千曦啊。可是那个时候,你在我身边。
{喏,你是不是有病啊。}
我好像又回到了高一。我好像又看到夏子站在我跟前。他歪着脑袋,低下头来,用嘴角勾起一丝讥讽。说着如出一辙的话。
眼泪又不争气地冒出来了。
夏子。拜你所赐。
{下次咬人准点。别碰上丐帮。}
{喂,快道歉啊。 快点跟我道歉。你!} 高高在上,无比嚣张。
为什么,还感到如此地羞耻,让我红了眼,湿了脸?为什么。要让我站在你们的面前。
后来李果发短信过来说“没事啊。他就这样。是你,太转不过弯了吧。”
我的话哽着,终于没有说出来。
如果所有的人说的话都不要负责任的话,那么,你告诉我,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。是如何地随心所欲?
本以为再也接触不到的夏子。竟然大一的时候,从某某那里再次找到了我。你想要干什么。
“想要道歉啊。”
打了五个北京长途。哭了五次,又再次当了小丑。 怎么,怎么不肯放过我? 怎么要打开我的伤口,让它再次作痛?让我平淡吧。让我就这样吧。让我一个人,让我沉沦。让我睡着。不必清醒。
我在哪个地方。 我在什么地方。 我在哪里。 可以安自沉睡。独跨天堂。
[喏。 让我一个人,静静喜欢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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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。
有多少天我没有趴在桌上,用素纸一笔一画地跟你写信了。
有多少天没有枕着你给我的画安心地睡觉了。
有多少天……
在心里到底有多少天,暗暗碎碎地,念了你,这么些年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这种日子。总是有时候,以为,一转头。又可以看见你。
像以前一样。在冬训的时候,坐着,就又想到你来,眼睛涩涩的。又有泪水上来了,这样的感动,我以为再也没有了。却不曾想,现在竟然还会有疼痛。
想起你来,想提起笔再次给你写信。可是却已经没有勇气了。卑微的事做了太多,我都已经开始厌倦了。
你一定也是很讨厌了吧。
我还记得那天,初夏微暖的阳光。我在花坛台上坐着,太阳照得我暖烘烘的。我把头,埋在两膝间,泪水就下来了。
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,阳光灿烂得让人眩目。法国梧桐的叶子哗啦啦地翻响。我的眼泪一滴滴地掉在台子上,扩散了,消失了,不见了。
隔得不远,我知道有你的声音。
戾拿了话筒,转头向我“他说要跟你说话。”
隔得远远的看了。 有你美妙的声音啊。不正是因此而哭的么。为什么到跟前来了,还是在害怕?
[好想听你的声音,想到哭泣。]
[只要一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听不到,我就害怕了。]
只是想。如此随心所欲的沉溺。多少年过去了,我却依然记得那时我内心的柔软。
我是一个多么敏感的人。从那么早开始我就已经隐隐觉察到了。有些东西,竟是如此这般,在手指间,在眉目间,在上扬的嘴角,在不经意的一瞥,悄悄地一点一点慢慢改变了。
“呃…我是洛。”
记得我。即使有一天忘了我,也要记得,有一个叫洛的女孩子,曾在你生命里存在过。曾经,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。
“别哭了。你哭我也很难受。好了,我会跟她打电话。”
“好了。你再哭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啊。我喜欢你。但不是那种程度。”
“嗯,怎么说呢,超越好朋友,比好朋友更高一等吧。”
“你来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……我还沉在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里,我还以为淡淡的友谊像持久的一辈子一样。就像,我和书书。我还在自以为是。我还在如常照说。我还在为你和你喜欢的女孩打气。我还在关心。我还在,画地经营。
早上的清冷,我信了你所说的[睡眼惺松]。
可是,淡漠就像早已埋下了似的,一有机会,就像风一样无孔不入,疯狂生长。
我还来不及做好一切。淡漠的汹涌啊,就像潮水一样,淹了如此无知的你。{我专注于写信,你也回,给我画奈美的短发,上QQ给我放Will的歌。后来你就不回了。我仍是不断的写啊写啊。
直到有一天,在无梦的夜里醒来,干涩的眼角,才发现,原来一切真的如此淡然结尾。}“你……会杀了我么。”
我在这边淡淡地笑。说什么呢。“你以为我是神啊。”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{如果你哪怕说一个不字,我就不会再往回看。}
哪怕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,我就再也不会往回看。这是我在自欺欺人么。
可是秋,为什么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呢。我宁愿是那次如此决绝的断裂,尾琴弹到最高点的那一刹那,弦断音绝。也不要现在,是淡然地,持久的,在时间一点点磨合下的湮灭。有太多的事无法去想,有太多的事我无能为力。有太多的感情我无法触摸。
至今为什么还放不下你。 为什么在无数个瞬间,又想起你来。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拿起笔,就想给你写信。写所有的事,一点一滴,一花一草,一叶一木,一言一语。
你曾问过我为什么有这么多跟你说的。
因为,想把我所有的事都告之于你。 因为,有无数个话语,徘徊在我的唇间,压抑着要出来。 因为只要我一提起笔,就无法停下来。 { 记得我跟你写过的三万多字的信吗。
为什么要停笔?是因为信总要寄出去的罢。可是那些我耗尽心力写的信,你真真切切的看过了么。}
我的笔,跟不上我的思维。所以我常常字迹混乱。被你笑称为像小学生的字。
不是的,只是因为太过于急迫。这种感情,是什么啊。如此依恋于你。如此的在乎于你。
又还是,其实哪个老早,我就忘了你啊。
曾经柔软的感情如此真实的存在过。是不是忘了你,就对不起曾经的我自己?
是不是现在的我只要稍稍一改变,以前的我就消失了?
[Lip,当你变得坚强的时候,会不会为以前而难过?
我会。当我变得淡然的时候,我会为我的上一秒而难过。我会为我所有所有的上一秒而难过。
时光在流逝,时光塑造了无数个我,我还在为上一个我而感到悲哀。]我试着放开了你没有?无数的信淹了你没有?你收到我寄的野菊花瓣铃铛草没有?
还记得我吗。 我的。亲爱的秋。我现在是如此平静地来想念你,来回忆你。来暗自揣度你。
无数个日子过去了。我转过头来,我以为我会看到你。但是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你的样子。
你始终都只不过是,我寂寞时候的一个影子。